- 给政策一次彩排
好心的政策常常适得其反:人们会把新规则当成一道题,按自己的利益去解,而最先调整好的总是资源最多的一方,成本最后又落回想保护的人身上。我设想用 AI 搭一个政策彩排平台,让模型扮演政策触及的各种身份,包括执行者、中介和专门找漏洞的红队,在落地之前先跑一遍,看谁会绕路、成本落在谁身上,再修改条文。它是压力测试,不是预言。
- 随机房间
写完《品味》后的一个梦:家里有个每次打开都不一样的房间,场景几个一组,组内只差一点点,而在每一组里选出最好的那个,是我谋生的手段。选择一旦被记录,就会变成下一版的默认,品味在被使用的那一刻就开始被收割。能被学走的是偏好,学不走的是承诺,以及哪些东西根本不是选项。
- 品味
当选项本身变得廉价,选择就成了价值所在。工业化把普通工业品的价格压到了成本附近,AI 正在对普通的智能做同样的事。仍然标得上价的,是在充裕中做出的选择:做什么、不做什么、什么算完成。这种选择就是品味。它并不消耗效率,而是决定效率生产出来的东西还有没有价格。
- 传感器与执行器
我做了很多年的技术乐观主义者。让我开始害怕的不是工作被替代,而是另一件事:当智能变得足够便宜、足够快、随时在场,人会不会从主体降格为 AI 的传感器与执行器。
- 纬线:一次把组合前移到构建期的尝试
我试着用编译期组合替掉运行期配置,让一个场景对应一个二进制。范式讲得通,代码也跑得起来,但我最终停在这里:它不错,只是太早。